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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新声音 | 追寻常州法学名家:史良——与国家、人民命运相依的女君子
【发布日期】:2021-05-02 15:08:00
【作者】:常州中院

编者按:追寻常州法学名家,致敬在中国法治史上熠熠生辉的法学明珠,感受蕴藏于常州沃土的法学渊源,赓续传承百年司法为民的基因血脉,是常州法院人的初心、动力与使命。值此五四青年节之际,我们用追忆的方式来感悟历史,通过2020年度新进法官助理们的眼睛和声音,仰望苍翠高山,看见新生枝芽,期许似锦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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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访人:市中院行政庭法官助理  钟政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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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良:与国家、人民命运相依的女君子


大家好,我是常州中院行政庭的钟政旭。今天,与大家一起来追寻一位从青果巷走出的法学名家,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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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青果巷街区的东北角,只见一座水乡风格的晚清建筑肃然伫立。它看起来不大,只大约三进;也并不新,乌瓦白墙上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更不算热闹,除工作人员外,只有零星几个如我般慕名探访的游客。这里,就是史良故居。漫步在这儿,了解着史良先生的生平故事,我仿佛也回到了那个风雨如磐的年代,见证了她是如何将一腔桀骜化为铁骨柔情、从一介弱女子成长为享誉中外的“女中豪杰”的一生。

史良,字存初,江苏常州人,当代法学家、政治家。她身上有众多的标签:杰出的爱国民主战士与革命家、妇女运动的先驱、大律师、新中国司法部首届部长、新中国人民司法工作的开拓者与奠基人等等。史良的养女史小红这样概括母亲的一生:“她不是名门之后,也不是名人之妻,她是她自己,她所得所成皆是自我奋斗而来。母亲是个正直勇敢的人,读法律,当律师,任司法部部长,她一生就是一条直线,敢作敢为,敢爱敢恨,轰轰烈烈。”

在我眼中,史良先生的一生是奋斗不息、勇往直前的。从追求个人的解放,到毅然踏上争取民族解放、妇女解放的道路,这一路上并不平坦,但史良不改初心,无怨无悔。她将毕生精力献给了祖国与人民,始终在追求着真理和进步,巾帼气概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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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生时代起便积极组织学生运动、参加民族救亡和争取民主运动,到成为律师后立志为受冤的人们伸张正义、主持公道,不计报酬帮助穷苦百姓,再到作为党的忠诚盟友,不避风险、竭尽全力营救革命者,再到新中国成立后作为第一任司法部部长,投身于制定保护人民的法律和建立健全司法制度的工作,史良先生的身上有太多值得记忆、可圈可点的故事。篇幅有限,这次就讲讲她一生中一个绕不开的大事件,七君子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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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九运动后,面对日深的民族危机,全国抗日救亡运动越发高涨。1936年5月31日,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成立。救国会领袖们怀着满腔爱国热忱,带领救国会广泛的向各方宣传联合救国、团结抗日的主张,要求国民党停止剿共。1936年11月23日,南京国民政府就以“危害民国”的罪名在上海非法逮捕了史良、沈钧儒等七名救国会领导人。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七君子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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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君子”中,史良除了是唯一的女性,也是最后被羁押的一位。11月22日深夜,在上海寓所休息的史良,突然被几个破门而入的租界巡捕和国民党警察带到巡捕房,第二天便遭到审讯。史良坦率地回答了问题,承认自己是救国会执行委员,承认在国是问题上主张全国团结、一致对外。这天,因当局拿不出他们犯罪的证据,七君子获保释出狱。但11月23日夜,当时的审判机关又前来拘捕。因事先得到消息,史良成功的躲过追捕,但当她立刻通知其他六人时,已来不及,六人不幸被羁押,而史良被当局通缉。通缉期间,为保护救国会其他同志和防止当局破坏救国会组织,史良用一个月处理好各项工作,然后主动来到了当时的审判机关“投案”。她坚信救国无罪,誓要与同伴并肩战斗。

自1936年12月初到1937年4月,当时的审判机关对“七君子”先后进行了五次审讯,史良等均以救国无罪的统一立场进行发声。审判过程中,史良不仅不惧权豪,以谙熟的法律知识,有理有节的驳斥了当局罗织的十大罪状,更利用这个机会,朗朗陈词,进一步宣传了抗日救国的道理。

七君子事件对史良的影响是极其深刻的。它不仅磨练了史良抗日救国的革命意志,也让她深刻体察到了旧社会压迫下中国妇女遭受的苦难,这为她后来矢志维护妇女权益、促进妇女解放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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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守所里,史良与六十多个女犯关押在一起,朝夕相处。在这段狱中的时光,她认真倾听社会底层劳动妇女的冤屈和不平。这些女犯大多受到了社会、家庭不公平的待遇,还有的是因宣传抗日救国而被定“罪”。史良在为七君子的“爱国罪”研究对策之余,一边热心的帮助女犯,为她们分析案情、写诉状,一边还担任义务教师,教不识字的女性读写,向她们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史良后来自己回忆说,“这是我生平最忙碌的时刻之一”。

新中国成立以后,史良参与主持制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婚姻法》反对包办强迫婚姻,提倡婚姻自由、一夫一妻,主张保护妇女、儿童,它的颁布和实施对全国范围内肃清封建残余和建立新的社会生活起到了重要作用,对妇女的解放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自此,婚姻自由、男女平等的新观念进入了中国社会的基层,中国妇女得以从宗族、宗法中解放。在史良的建议下,各地法院还先后成立了婚姻庭,并由妇女担任庭长,以更好的保护妇女权益。

从1936年到2021年,虽然与这个故事己相隔八十五年,但我们仍然能透过时光,看到史良先生身上的熠熠光辉。这位女君子用她的一生展示了法律人应有的担当:要将个人的前途命运与国家、民族紧紧相系。作为新进的法官助理,我深知步入新时代,更需要我们以家国为己任,要将个人的法治理想融入司法审判实践,将自己的奋斗融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中,在祖国大地上书写法治中国的华章。具体而言,就是要坚持司法为民,践行公平正义。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司法审判中要更加站稳以人民为中心的根本立场,带着对人民群众的深厚感情,在明法析理、便民利民上下功夫,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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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史良,史册留丹心。女君子的精神永不消逝,我们将永远铭记她!


参考文献:

1.史良.史良自述[M].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1987.

2.常州市炎黄文化研究会.近现代常州名媛传[M].江苏:江苏人民出版社,2018.

3.周天度,孙彩霞.史良:民盟历史人物[M].北京:群言出版社,2011.

4.史小红.永恒的美丽——纪念母亲史良诞辰110周年[DB/OL].https://www.mmzy.org.cn/mobile/SearchArticle.aspx?id=31780&ColumnId=1551.2011-04-22/2021-04-24.

5.刘友梅.史良与救国会[DB/OL].https://www.mmzy.org.cn/mobile/SearchArticle.aspx?id=29506&ColumnId=1198,2010-04-15/2021-04-24.

6.闻史.国是意切家事情浓——史良与宋庆龄交往记略[J].群言,2002,02.

7.中共市委常州宣传部等联合出品.史良[DB/OL].https://tv.cctv.com/v/v1/VIDE5eWY0xV9EpXQg6nBYmwN170703.html.2013-05/2021-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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